周疏狂这次不敢说话了,确实还要仰仗顾希音。
徐令则见他总算恢复正常正常,这才拱拱手道:“有劳了。”
“我也有一件事情找你帮忙。”周疏狂哼了一声道。
“又是你那个不成器的小舅子,对不对?”
“是他。”周疏狂道,“他现在在太后宫中。”
听见太后两个字,徐令则的眉头几乎是瞬间皱紧——这个女人,真是阴魂不散,在佛堂里还不安分。
“别动他,让他苟且活着;但是也不要让他被重用。”周疏狂道,“这是白眼狼,得道猖狂,会反咬一口。”
他根本不会想着姐姐忍辱负重供养他,根本不会想着姐夫前半生所有家财都被他挥霍一空;他想的只会是姐姐和姐夫逼他废了自己。
徐令则道:“我劝你还斩草除根,人留着,早晚都是祸患。”
“她没放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