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,难;不管,落人话柄,白太妃分明是要把顾希音架到火上烤。
这个死老太婆,薛鱼儿心里默默地骂道。
月见今日话难得多了些,由衷道:“夫人,无论如何您多留意。别的不说,就今日偷听这件事情,您觉得如果没有问题,白太妃能做出来吗?”
她很担心顾希音心软,没有戒备,被人算计。
顾希音觉得她们说的肯定了她自己的一部分猜测,但是只是冰山一角。
她脑海中思考的,是更深刻的问题。
只恨现在她思绪还有些凌乱,不能把那些突如其来的灵感串到一起去。
一直到回家,她都很沉默,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。
晚上徐令则回来,她陪他吃夜宵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问道:“九哥,白太妃那边,你查的如何了?”
徐令则喝鸡汤的动作顿了顿,“怎么想起问她了?暂时还没有发现异常,我费了很大力气找到了先皇当年的起居注。只是颇费了一番周折,也是刚刚才找到,还没来得及让人翻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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