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笑道:“多亏了鱼儿,给夫人出谋划策。”
薛鱼儿笑得一脸得意:“我也不能白吃饭;我现在的日子多好,自然要珍惜。”
顾希音却道:“她说得多,你是做得多,贾霞也是。月见,过几日你生辰,咱们摆几桌,把你娘也叫来。”
薛鱼儿因为思维敏捷,能言善道,确实最出风头。
但是顾希音也不会忽视月见的体贴周到,她不声不响,但是生活琐事,事事都安排妥帖;而且月见又是比另外两人来她身边更早,所以她更要维护她。
月见笑道:“夫人这么忙,还想着我的这点事情。摆几桌就算了吧,也不是什么大生辰,夫人赏我朵花戴就是。”
“你这是被鱼儿传染了,就想着要花戴。”顾希音大笑,“你可别这样。你和她不一样,你是阳春白雪。”
“你是白雪,我是冻雨。”薛鱼儿乱接话,引得众人都笑了。
事后月见私底下对顾希音道:“夫人,您是不是担心我吃鱼儿的醋?”
顾希音正是这般想的,但是却道:“没有,你不是那样的人。只是我觉得确实倚靠你很多;可是你不像鱼儿那般爱说爱笑,有时候难免就忽略了你。”
“夫人,您千万别那么说。我和鱼儿不一样,她说的那些我也喜欢。我和我娘在夫人的庇佑下衣食无忧,前程可期,还有什么不满的?只是不能时时和您说这些,否则我一定天天念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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