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敢肯定,凶手绝对不是徐令则,并且铁证如山,不容辩驳。
“按夫人说的做。”徐令则道。
温昭和徐令则都在现场,连请示皇上的必要都没有——谁还不知道,最终还是这两个人拍板的?
荀茂竹让人去喊仵作,众人三三两两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不少人认为,今日之局,是顾希音精心设计,要给徐令则洗白。
他们几乎都敢肯定,最后的结果一定能证明徐令则是清白的。
但是这结果,他们并不能采信。
这种行为在众人看来,就像胜利者篡改历史一般,毫无悬念,却又令人不齿。
顾希音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些。
这也是为什么她站出来,不想让徐令则再开口的原因。
徐令则万年不变的冷面,拒绝解释的孤傲姿态,很容易让人把所有的坏事归罪于他。
顾希音早有准备,从容道:“各位稍安勿躁。当年之事恐怕大家都心知肚明,秦骁十二岁开始背上弑父的污名,这一背就是十年。当年的事情,我不知道诸位有没有回想过,一个十二岁的少年,被父亲用酒灌得烂醉如泥情况下,是如何拿起砍刀杀了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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