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跌坐到椅子里,浑浊的眼中露出难以描述的痛。
“白老爷一口一个不行,”徐令则隐隐觉得他隐瞒了什么,不动声色地问,“总要给我个理由。”
“你不能那么做,那会害了你,会害了你。”白九思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话。
徐令则道:“我自己做的事情,自己负责。”
看他固执地不肯改变心意模样,白九思神色复杂,最终颓然地道:“罢了,罢了。”
说完这话他就站起身来离开,步履蹒跚,老态龙钟。
徐令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。
当年,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?
眼下来不及,但是等迁坟这件事情结束之后,他一定要彻查清楚。
在古代,迁坟是不亚于成亲的盛事,尤其这是功成名就后迁坟,意味着子孙出息,更要大肆操办。
顾希音“生病”,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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