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太天真了,你就没见过歹毒的母亲。而我见过太多……”周疏狂似乎想起了什么般,眼神自嘲而凌厉。
徐令则淡淡道:“你不能因为你自己的身世,就对别人指手画脚。”
他对周疏狂的事情也知道不少。
周疏狂是蜀地人,家中经商,条件颇为不错;但是他亲生母亲听信谗言,认为他克家族,所以对他很不好,一味宠爱他弟弟。
后来周疏狂少时离家进京,也和他母亲有莫大关系。
所以在周疏狂对母亲这个角色有着深深的恶意和本能的不相信。
周疏狂脸色阴沉下来:“秦骁,你别不知好歹!我告诉你,那个骗子这么多年来,都无所建树,还是个骗子。所以你能解释,卫夫人明明知道,还让他冒充高人上门吗?”
他从袖中掏出一张帖子扔到桌上——那是将军府刚分发出去的,邀请他参加迁坟的盛典,嘲讽道:“如此大张旗鼓,你别告诉我是你自己的主意,不是那骗子的授意。”
“就算是他又如何?”
“病急乱投医会被骗得很惨。”周疏狂继续道,“我告诉你,卫家绝对别有目的。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,卫夫人昨日辗转派人去寻找一名仵作,今日那仵作就死了,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?”
徐令则的眉头紧紧皱起,半晌没说话。
“别问我这都是什么意思,我不知道,我只是把我调查到的事情都来告诉你。顾希音生病的事情,说不定也是卫家做的手脚。”周疏狂对于朝中争斗得心应手,所以很容易阴谋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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