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还有,”卫夫人道,“迁坟的事情,现在你只当成迁坟,不要再去想其他。我想宋仵作不会白死,我们顺藤摸瓜,总能寻到一些蛛丝马迹。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,你要想开些。”
顾希音点头,目光坚毅:“我知道。”
藏在暗处的渣滓们,我绝不会被你们吓倒。
宋仵作之死,说明这些人心虚,更加说明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。
其实卫夫人没说另一种猜测。
如果是太后出手,恐怕根本不需要理由。
她只要知道宋仵作是顾希音来往甚密的人就足够了。
死一个仵作,对太后来说就像踩死一只蝼蚁;但是干涉顾希音,不让她达成任何想达到的目的,这对太后来说就很重要了。
这种猜测太过消极,而且太后现在自顾不暇,不见得还敢伸手,所以卫夫人便把这种猜测藏在心底。
“算了,不下了。”卫淮把棋子扔回去。
徐令则告罪:“我才疏学浅,对棋艺尤其不擅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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