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,”她想了想后道,“伤口应该不一样的吧。跳起来的时候,人不会有之前那么大力气,伤口肯定也有出入。我要写信问问宋仵作。”
薛鱼儿道:“您想什么呢?人都死了十年,早就烂成了一把骨头,还什么伤口?您总不能去看骨头吧。那么大的孩子,能有多大力气?还能砍伤骨头?”
“那如果将军是被陷害的,凶手是成年人,是不是可能就砍伤骨头了?”
“可是这话也就是您自己说说自己信,别人不信没用啊!”
顾希音顿时觉得自己陷入了困境之中。
她是不是真的想当然了?
难道苦心谋划的这一切,真的都是无用功吗?
难道徐令则弑父的罪名,永远洗刷不了了吗?
“鱼儿,我不甘心,我好不甘心!”顾希音双手用力抓住床单,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了。
薛鱼儿叹了口气:“夫人,您想开些。如果最后真的证明是我对了,您想错了……那,那要不咱们就当成一次普通的迁坟呗。咱们办得风风光光,也算富贵不忘本,光宗耀祖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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