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甘心,我恨她抢走了秦骁。如果不争不抢不斗,我这辈子,又能做什么?”
阴冷的风透门而入,把窗户吹得呼呼作响,更显得一室清冷寂寥。
“娘娘,奴婢给您添个火盆吧。”画春忙道。
“不用。”太后道,“你之前和我说过周疏狂那个小舅子,让人安排下,让他进宫,到我这里来伺候。”
画春愣了下,随即恭敬道:“是。”
“记住要不动声色,我要他阴差阳错分到我这里,不是我要的,明白吗?”
“是!”画春脑子飞快地转着想办法。
每次都是这样,短暂的颓废和自怨自艾后,太后总是能很快恢复如常,把她的各种算计说得清清楚楚,有条不紊。
“孟家那个蠢货也得盯着。咳咳咳……”太后忽然咳嗽了起来。
画春紧张地上前替她顺气,劝道:“奴婢去给您取件衣裳吧,您何苦这般糟践自己?”
“我不生病,”太后自嘲地笑道,“他会来看我吗?上次我没成功,只能等这次机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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