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起来,这人明显落魄了许多,仔细看身上这件棉袍也不知道穿了多久,面容也苍老,根本不似少年郎。
这么短的时间,发生了什么事情。除非把银票当柴火烧,否则她都想象不出来,眼前这人如何把那么大一笔财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耗殆尽。
而令她更不爽的是,那个男子竟然毫不避讳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,看得顾希音想吐。
丫鬟显然更了解情况,口齿清楚地道:“别乱说话!夫人早就说过,她娘家没有什么亲戚,下次再上门,只管打出去!惊扰了贵人,谁都担不起。”
这丫鬟显然是周夫人身边得宠的,说话底气十足。
青衣男子骂骂咧咧:“你算什么东西!我要见我姐姐!姐姐,姐姐——”
听着他号丧一般,顾希音真的没法想象出来,这是周疏狂找江南大儒教导出来的青年才俊。
只是别人家的家事,她也没法多说,便拉了拉月见的袖子,低声道:“我们走。”
两人步履匆匆地从男自身边走过,登上了回府的马车。
顾希音甚至能感觉到那人的目光始终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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