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希音笑嘻嘻地看着他,也不分辩。
别人怎么看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自己有主见。
“你自己家的事情自己管去,我也懒得做坏人。”卫三郎道,“但是我叮嘱你的事情你得记住,卫家和秦骁,早晚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
“嗯嗯,记住了。”顾希音连连点头。
薛鱼儿见顾希音不太出门了,不由好奇地问她:“夫人,你怎么不去找那个宋仵作了?最近不爱学了?”
顾希音笑道:“嗯,身上懒,不愿意动弹。”
“哎,我还以为您这个月能怀上了,结果又来了……”薛鱼儿说话百无禁忌,“将军就是蛮牛,一味瞎干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。”顾希音制止她,“月见还在,你少胡言乱语。是我没打算那么早生孩子而已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薛鱼儿急了,“孩子才是自己的。我和夫人想法就不一样,我要是您,赶紧生孩子。”
经历过残酷宅斗的她,知道孩子才是稳固地位的最大法宝。
顾希音懒洋洋地靠在炕头的迎枕上,手里还拿着手炉,身上搭着被子,窗户却开了条窄缝透气。
她远眺窗外远山白雪,淡淡道:“我不着急,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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