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衣扫了一眼姚婆子,后者听到这话,差点昏死过去。
她心中冷笑,你也有今日!
“回娘娘,”碧衣脆生生地道,“这件事情奴婢还真的知道一二。浣衣房要添两个人,这件事情上面的管事直接交给了姚婆子。可是姚婆子自己吞了银子,去人市买了沫儿回来,一个子都没花。这里管的松,主子们都不会过问。”
“你!”姚婆子听碧衣把她卖了,不由怒目相对,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般。
碧衣平时也没少被她欺负,不过因为她还有姐妹留在上房伺候,所以姚婆子倒也不敢真伤筋动骨地对她。
碧衣道:“姚婆子喝醉酒自己说的。沫儿自己比划着不要钱卖身,只要吃口饭就行。姚婆子把她带回来,顶了两个人,她娘家侄女白领一份月银,沫儿的那份被姚婆子贪了……”
从碧衣竹筒倒豆腐一般的讲述,顾希音大概明白过来。
浣衣房是三不管的地界,只要洗衣裳不出错,没人管;所以姚婆子才能这么肆无忌惮,而且没有被人拆穿。
顾希音甚至知道,碧衣估计也不算正义感爆棚,不过良心尚在。
她知道这个秘密,却没有揭发,也是想拿捏姚婆子,苟且度日罢了。
姚婆子和碧衣都很激动,然而作为当事人的沫儿,却仿佛这一切都和她不相干,充耳不闻,以至于顾希音问:“她耳朵好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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