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徐令则肩膀上道:“我忘记了又能如何?不管是你对我还是我娘对我,我都……”
徐令则忽然捧住她的脸,低头亲了下去。
喋喋不休可不是个好习惯,他喜欢用这种方式让她说不出感激的话来。
下了马车,顾希音腿都是软的。
这个男人太会撩了,一记深吻就能让她几乎忘记所有。
时隔几天,两人手牵着手再次来到大相国寺烧香,这次或许是轻车熟路,并没有耽搁多久。
顾希音眨着眼睛道:“原本该在卫府蹭饭吃,现在却只能吃路边的小摊了。”
“龙须糖?糖人?糖葫芦?鹌鹑馉饳?杨梅饮?”徐令则笑眯眯地道,眼神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“那,先来点肉!”顾希音道,“我想吃黄土泥烧鸽子!”
“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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