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孤独而骄傲的等待,历经波折,闵幼禾是那个对的人吗?
她现在一边沉浸在对未来夫唱妇随的畅想中,一边控制不住地觉得愧对顾希音。
徐令则笑道:“真是个小贪心。我觉得你多半是嘴馋,还想去吃东西是不是?”
顾希音大笑:“看破不说破才能好好相处。”
第二天,徐令则上朝就一副“朕很生气,你们都给朕小心点”的神情,众多大臣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触怒了这位年轻却又深不可测的帝王。
这种时候还进言,那纯属自己不认死活坑,所以当徐令则问谁有事情启奏的时候,只有几个报喜的站出来。
可是大家很快就发现,这里丰收,那里平叛,都没有让皇上展颜,心里都忍不住想,到底是谁触怒了皇上,怎么事先没听说过啊?
甚至有人腹诽,难道皇上这是阴阳失和,欲、求不满了?
在这种吓得人差点尿裤子的气氛中,众人无事回禀,很快散朝。
徐令则离开后,众人都围着卫淮,想从他这里探探口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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