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她魂不守舍,脑海里始终回荡着闵幼禾的话。
他没有说什么少年爱慕,没有海誓山盟,坦陈心迹,包括他那些和家人相处的本不应该说出来的目的都说出来了……
“他说他对我一见钟情,”月见满脸通红,却还是咬字清楚,“他对我并没有多少了解就敢许我以正妻之位。我除了娘娘的宠爱,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,又有什么不敢冒险的?况且,我,也心悦他。”
徐令则冷笑道:“你也知道,皇后宠爱你。”
“我也想过他的目的,但是娘娘不干涉前朝的事情。娘娘对您的影响,除了我们几个,旁人也未必知道得那么清楚。他如果真是出于功利心考虑,应该有更好的选择。”
“这话说得没错。”顾希音道,“可是月见,婚姻大事,不能这么草率。彼此心悦也不要紧,不着急定下亲事。要多处一段时间,对彼此性情有所了解才好。”
月见听她只字不提反对,却只有对自己的关心,不由热泪盈眶,深深叩首道:“我对不起娘娘。我明明知道云姑娘也心悦闵状元,却……我已没有颜面再留在娘娘身边伺候。请娘娘把我放出去,以后便忘了我吧。”
顾希音被她的想法吓了一大跳,“你快起来,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。不就是成亲吗?怎么就这样了?你成亲以后要照顾家室,出宫我不拦着你,只是忘了这样的话就别说了。”
话音刚落,“啪——”的一声,徐令则把茶杯砸向了月见。
月见没有躲闪,茶杯在她身前四分五裂,茶水四溅,她下意识地捂住了手。
顾希音看着她指间渗出的殷红,连声让宝儿去取药箱,自己伸手拉她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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