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这么想,也确实问了出来。
或许是因为半个老乡的缘故,向来周到圆滑的她,说话的时候竟然带出一丝丝埋怨,埋怨他在宫中还胡乱行走,也不怕担心前程。
闵幼禾苦笑道:“让姑娘笑话了,我是一路打听着找过来的。”
月见:“……”
真不知道,还有人能路痴到这种程度。
她也不想让闵幼禾尴尬难堪,便笑着给了他一个台阶道:“宫里实在太大了,闵状元找不到出口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闵幼禾却没有回避问题,道:“我从小便识别不清方向,临近入京赶考的时候,大嫂还托别人带我一起来,唯恐我走丢了。”
月见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闵幼禾被她笑得有几分赧然,却并没有恼羞成怒。
年轻娇俏的姑娘,笑起来真好看,眉眼弯弯,欢喜都是水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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