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这件事情,她也不再奢求;因为现在的日子,平静而幸福,她应该满足。
徐令则笑道:“我是你夫君,你单独告诉我,佛祖不会怪罪的。”
顾希音眨巴眨巴眼睛:“真的?”
徐令则一脸认真,眼睛黑亮:“真的。”
她就是他的眸中光,点亮了他的生命。
顾希音突然想逗逗他,狡黠一笑,拉住他的手道:“不行,现在不能说,亵渎佛门,回宫我和你说。”
“那我记下了。”
顾希音大笑:“走,咱们去给大河求个平安符去。刚才我听旁边妇人说要给家中孩子们求,咱们也去凑热闹。”
“好。”
求了平安符出来,顾希音看到薛鱼儿、月见在和宝儿说话,不远处站着个男人,一身短打,身材高大,腱子肉几乎要把衣服撑破,然而他的目光像粘在宝儿身上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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