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不知道,顾希音会这么想。
“说到底,还是我识人不清。”顾希音道,看着徐令则,目光中有些许的疲惫,“我也不是自责,就觉得很挫败。这场仗,没打好,被人打得落花流水,心里很不服气。”
她笑了笑,“不服输,想重来一次的感觉吧。”
可惜他们都知道,没有后悔药吃。
徐令则顾不上大河,这样的顾希音太让他心疼了。
“我已经接到飞鸽传书,司马仲彻交出了解药。你三哥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地送来,预计再有几日就可以抵达。”徐令则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抱她,“棠棠,我们再等等。”
“南疆,打下来了?”顾希音惊讶地问,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沉重。
“暂时休战。”徐令则道,“你别想那么多,安心等便是。”
被忽视的大河,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,之前是不是他脑补太多了?
父皇看母后那含泪的心疼的眼神,怎么会是假的?
坠马挨骂这件事情,似乎都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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