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你也知道你做得不对,只是嘴硬不想承认,对吧。”顾希音了然地道,“可是你父皇会担心你,担心你以后还这般贪功冒进,担心你以后还会以身涉险;而且你知道吗?他为了救你,伤得挺惨的。”
“父皇受伤很严重?”大河的声音都紧张得有些颤抖了。
“他皮糙肉厚能忍着,别人可能就忍不住了。”顾希音比划着碗口,“这么大一块淤青,还擦伤了很大一块。”
“我要去看看父皇。”大河放下汤匙推开碗,蹬蹬蹬地就要往外跑。
顾希音默默地松了一口气。
看起来,她选择的方法是正确的。
她就知道这小兽桀骜难驯,如果正面解释肯定会招来他的激烈反抗,倒不如这般旁敲侧击,说不定他还能听得进去。
小兽的傲娇是这样的——你贴上来,我不听我不听;你若即若离,我可以考虑考虑;你高冷到底,我们做朋友吧。
顾希音觉得她慢慢摸清楚了和大河相处的门道。
今日牛刀小试,果然效果不错。
“不行。”大河走到门口,忽然泄了气,又慢吞吞地回来。
顾希音挑眉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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