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河虽然遗憾,但是也并不逞强,毕竟他长得还没有马腿高也是事实,想逞强那是不自量力。
徐令则让人拿来缎带,把大河紧紧地系在他胸前,这才抱着他,矫捷地翻身上马。
大河惊呼一声,随即高兴地道:“父皇加油!”
快跑果然野性十足,徐令则带着大河在它背上辗转上下,时而弹起,时而被甩到马腹处,惊险不已,有很多时候都几乎要坠马,却又堪堪稳住身形,看的周围伺候的人都提着一口气。
大河却没有丝毫害怕,反而十分亢奋,一边紧紧抓住徐令则的衣襟一边发出控制不住的小声:“父皇,父皇快点,再快点。”
“抓稳了!”徐令则大笑,大有一种“有儿如此,夫复何求”的自豪。
他双腿一夹马腹,快跑像离弦的箭般,风驰电掣而去。
用了不到半个时辰,快跑已经被徐令则驯服,十分乖顺。
徐令则和大河都已经满头大汗,父子俩相视一笑,眼神之中都带着征服的成就感。
“父皇,让我自己试试。”大河跃跃欲试。
徐令则笑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我替你牵马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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