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眼中已经露出了动摇。
不是不想像大河说的这样简单粗暴,可是他还是想给顾希音一个选择的机会,虽然因为这种选择,他可能会担惊受怕,甚至后悔遗憾。
“哦。”大河道,低头伸手拨弄着青色的小瓷瓶。
徐令则握得很紧,他便道:“父皇,这个瓶子上写着什么?”
徐令则看着隐隐散着流光的瓶身,面上露出诧异之色——这个瓷瓶表面空空如也,哪有什么字?
“有啊。”大河道,“父皇,你松手,我指给你看。”
徐令则根本没有多想,把手展开,嘱咐道:“小心些,别摔坏了。”
大河从他手中接过瓶子,仔细端详着,嘀咕道:“难道刚才是我看错了?我明明看到了呀。”
徐令则道:“或许是看错了,你又不识字。”
大河:“……”
来自亲生父亲的伤害,就是这样一针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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