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河脸色涨红:“……”
顾希音却不再理他,把一摞生宣拿起来,顺着一端用指尖一张张划过,发出窸窸窣窣,如同数钞票一般的声音。
片刻之后,她郑重看向徐令则:“我知道答案了,和他们都没有关系,先让他们都退下。”
大河脑子一懵:“和他们没关系,你的意思是和我有关系?”
“我可没那么说,能不能有点耐性?我不是没让你出去吗?听我把话说完。”顾希音哼哼着道。
大河顿时不做声了。
其他人如蒙大赦,都擦擦脸上的汗,爬起来鱼贯而出,还把门也带上了。
顾希音这才从那一叠生宣中抽出一张来放在最上面,并不卖关子,直截了当地道:“这就是那张降书。”
徐令则和大河都愣住了。
徐令则从她手中接过那张空空如也的宣纸,无论怎么看,都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大河踮起脚伸长脖子看,也没有看出任何蹊跷之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