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夫人笑着把缘由说了。
卫云掩唇而笑,道:“姑母,我刚才表现得如何?那个,那个闵大人,有没有看向我?我刚才想自己看来着,但是实在太害羞。”
说话间,她双颊飞出两朵红云,不复刚才舞剑时的爽朗大气,带着小女儿的娇羞。
她说的是闵幼禾,今年新科状元,来自鲁东,年仅二十二岁,高大俊秀,芝兰玉树,温文尔雅。
最重要的是,尚未婚配。
卫云告诉卫夫人,她乘坐马车出去买东西,风把马车帘子掀开一条小缝,她惊鸿一瞥,对闵幼禾惊为天人,回去后红着脸让卫夫人帮她打听。
“我知道姑母开明,如果在老宅,我是断断不敢这么放肆的。”她咬着卫夫人的耳朵,情窦初开的羞涩跃然脸上。
卫夫人确实开明,托人打听了下闵幼禾的情况,对这个年轻有为的后起之秀也十分看好,也答应卫云,等中秋节过后,就托人去试探一下闵幼禾的口风。
闵幼禾现在孤身一人在京城,虽说不能对自己的婚事做主,但是好歹要你情我愿,所以才决定先征求他的意见。
今日卫云是按照卫夫人的吩咐来开这个场的,但是也存了想惊艳闵幼禾的念头,所以现在十分忐忑。
卫夫人笑道:“刚才我都看迷了,咱们卫家的姑娘,真是出类拔萃,哪里还想着去看那闵幼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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