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希音还想多劝月见几句,但是后者却先笑了,一派豁达。
“娘娘,我想得开。”月见道,“这样的人,早发现他的嘴脸,对我来说未尝不是好事。”
顾希音道:“你说得对。但是他也不代表所有人,以后总还会有好的。”
那些以为念念不忘的人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忘记了。
她醒来的时候只记得为了容启秀肝肠寸断,然后在南疆这么长时间,没有爱上任何人,她也一样走出来了。
月见笑道:“是,我听您的。您不用为我而操心,我想说的是……”
她看了看没人进来,压低声音道:“您和太子殿下这边……相处得还好吗?”
顾希音惊讶:“你也发现了?”
这次愣住的是月见了。
“娘娘的意思是?”
顾希音道:“我知道你是个嘴紧的,这件事情我也就能和你说说了。”
说着,她郁闷地把大河以为她是后娘的事情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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