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怀孕就好,过去的事情就永远地过去了。
只有老天知道,这两天他一直在努力说服自己,谁养大的孩子和谁亲近,只要是顾希音的孩子,即使只为了顾希音的身体和心情着想,他也要认下来。
晚上顾希音的亲戚造访,尴尬地弄脏了被褥。
她不好意思让船夫知道,便让伊人出去喊徐令则。
徐令则钻进船舱,见她蜷缩着身体躺着,还以为她生病了,吓得脸色都变了,连声道:“棠棠,你怎么了?”
“我那个,”顾希音面红耳赤地道,“葵水来了怎么办?褥子弄脏了……”
徐令则看着灯下她绯红的脸,几乎控制不住想去亲一亲她,然而他克制住,轻笑道:“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。你从前不是总教导那些女孩子,告诉她们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情而感到羞耻吗?”
“我?我有吗?”
顾希音完全想不到,她还能教导别人。
“有啊,”徐令则从旁边包袱里替她找衣服换,那鼓鼓囊囊的一包袱都是他替她置办的,所以东西一应俱全,“回头我跟你讲,你先换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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