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时间,他都在想,顾希音是不是怀孕了?如果是,她是不知道还是有意瞒着自己?自己又应该怎么办?
他实在无法接受司马仲彻的孩子,他恨不得把司马仲彻五马分尸。
过了两天,顾希音坐在船头,头发被湿润的风吹散,两边青山不断后退,四周水光粼粼,一切都美好得令人心旷神怡。
崽崽和伊人像两大护法一样蹲在船舱中,徐令则则站在船尾,宽大的衣袍灌满了风,面色沉静。
顾希音隔着船夫看了他一眼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总觉得这两天徐令则心事重重。
而更奇怪的是她,她发现自己的情绪似乎总被徐令则牵着走,这两天她也觉得气闷。
五十多岁的老船夫姓董,慈眉善目,但是此刻眉头也皱着,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顾希音笑着道:“董叔,怎么了?”
董船夫道:“夫人,您身份贵重,但是按照渔家人的规矩,女人不能上船头,怀孕的女人尤其不能。”
徐令则顿时呵斥道:“住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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