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令则冷笑道:“吃饭还能噎死呢,也没见你绝食。”
真不是他多疑,周疏狂大发善心?那绝对不可能。
这小子分明别有算计,却又不说实话。
周疏狂被怼得无话可说,索性低着头不理他。
他这样死猪不怕开水烫,徐令则确实也没办法。
就是个孤女,周疏狂开口要了,只要顾希音不想留下,那给他也无妨。
别看徐令则说他一套一套的,心里想的却是,生孩子的凶险,从前他就知道,但是没想到会这么近。
他们有了大河就足够了,家里是有皇位要继承,可是也只有一个皇位。
人活一世,不能光为了祖宗孩子,也得为了自己。
顾希音有任何意外,他连活着都不想活了,还谈什么开枝散叶,绵延子嗣?
顾希音给小婴儿用温水擦洗,然后撕了几件干净的贴身吸水的中衣给她做尿布,又把浴巾给她当襁褓,照料得无微不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