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司马仲彻分明说,眼前的徐令则对她是强取豪夺,是霸占的欲、望,并不是真的喜欢她,她和司马仲彻才是两情相悦……
但是她对着司马仲彻总是没有反应,对这个应该算陌生人的中原皇帝,却是一眼万年,控制不住地心动。
顾希音作为一个受过多年现代教育的女人,忍不住想,难道她在徐令则的长期压制之下,成了斯德哥尔摩,已经习惯他的虐、待甚至对他生出感情?
不,不能,这样不对。
顾希音又往后坐了坐,后背抵上了迎枕,已经退无可退。
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因为她的小动作,徐令则眼神更加黯淡受伤。
可是他什么都没说。
顾希音不由茫然,这样的人,会是司马仲彻所说的那般不堪吗?
或者,这是一个虐妻一时爽,追妻火葬场的情种?
而且司马仲彻的话,也不见得就完全是真的。
顾希音的心乱成了一团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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