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所有的大婚过程,我希望我搀扶着的,一直是你,拜天地是你,进入洞房是你。”司马仲彻眼中的情愫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顾希音却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,总觉得这样的深情会把她灼伤。
她低头看着纹理分明的黄花梨桌面,闷声道:“其实我不在乎那些的。”
她更在乎的是,她要和一个并不认为可以走到那步的人洞房花烛。
她现在甚至怀疑她会逃婚。
她没有做好准备,真的没有。
按理说她已经醒来这么长时间,未来还得有大半年的时间继续培养感情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对没有没有信心,对婚事也没有期待。
她不说,是因为她知道都是因为她自己造成的一切。
如果司马仲彻所说的都是在真的,那他付出了所有,却得不到感情的回应,也令人同情。
司马仲彻揣着明白装糊涂,笑道:“我知道你或许不在乎,但是我什么都要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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