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她连自己也忘记了。
这个结果,让司马仲彻感到有些难受。
顾希音抬起手,看着经年的伤疤,幽幽地道:“我只能记得我在京城客栈割脉,然后就不记得了……”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此刻她没有那么多痛心,仿佛她已经走出去了那一段。
看着伤疤,她一阵恍然,中间她失去了几年?
司马仲彻道:“那已经是五六年之前的事情了。走,先带你洗漱吃饭,然后慢慢和你说。”
顾希音点点头。
她觉得自己像刚出壳的雏鸡,只能跟着见到的第一个人。
司马仲彻给她盛了一碗鸡汤,笑道:“从前吃过你做的,这是我让人做的,改进了很多次,但是味道也还是不如你做的。”
顾希音谢过他,小口小口喝着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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