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墨脸上血色褪尽,“大人!”
“没办法了,”容启秀摇摇头,“是我太大意。如今,要愿赌服输,去吧。”
洗墨眼圈中含着泪,忽然指着薛鱼儿道:“都是她,都怪顾希音,我要杀了她!”
他们多少人的命运,因为她而改变。
如果没有她,今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天翻地覆,他们原本都前途大好,现在却瞬间沦为了阶下囚。
薛鱼儿骂道:“瞎了你的狗眼。”
洗墨听见她的声音,满眼惊讶:“你,你不是……”
容启秀摆摆手:“下去吧,回去和你家里人说一声,别让她们慌乱。事到如今,愿赌服输,乱已经没用了。女眷的下场,你也知道。所以,回去吧。”
这次惊讶的是薛鱼儿了。
她听出来容启秀的意思,是要洗墨回去处理妻小。
洗墨眼中闪过痛色,忽然跪下,“砰砰砰”地给容启秀磕了三个头,“小的去去就来,来陪您。就算黄泉路上,也让小的陪着您,下辈子,小的还要伺候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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