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她不会出事的。容启秀也不见了,容启秀喜欢她,定然是容启秀带着她,藏匿在暂时找不到的某、处!”徐令则像个幼稚的孩子,几乎是嘶吼出声,想要用这种幼稚的方式证明自己说的话是对的,就是事实。
薛鱼儿闭上眼睛,两行泪水滚落,身形微微晃动。
然而片刻之后,再睁开眼睛,水洗过的眸子透出亮晶晶的坚持。
她说:“您要是非这么说,我也不反对。我觉得,我比您更希望夫人平安无事。但是眼下当务之急,是您登基,是定下大公子的名分。这不耽误我们找夫人。不管夫人在哪里,是生是死,她最牵挂的,是您和大公子。你们都好,她才能放心。”
话音落下,屋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空气仿佛都凝固,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薛鱼儿就定定地看着徐令则,眼中写满了不会退缩的坚持。
半晌之后,徐令则像老了好几岁,摆摆手示意让她出去。
薛鱼儿嘴唇动了动,但是看到徐令则霜白的两鬓,到底咽下去了继续劝说的话,转身出去。
秋风穿堂而过,把徐令则的鬓发吹乱,风带来了堂前海棠隐隐的香气。
昨夜一场雨,花败半数,隐见颓势,落红满地。
“棠棠,你在哪里,让九哥知道好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