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鱼儿自顾自地进来,道:“我今日听到顾长泽和谢观庭说话了。”
“他们说什么?”
“说让你赶紧登基。”
徐令则没有做声。
“找夫人这件事情,靠的是人多力量大,并不因为你多厉害就能比别人有用。”薛鱼儿道,“帮不上忙,你也别添乱了,做好该做的事情。你看卫家三舅爷,一天要来多少趟,每次都欲言又止,你还想明白他要干什么?”
薛鱼儿清减了许多,下巴尖尖,但是说起话来却和从前一样犀利。
月见和宝儿在外面侧耳听着,都不敢做声。
薛鱼儿对顾希音最忠心,对徐令则也最“不敬”,但是徐令则却对她格外宽容;而且薛鱼儿胆子也大,没什么她不敢说的。
比如昨日,她就和徐令则说,她要救方瑜凯,说不想欠债,要还他一命。
出人预料的是,徐令则答应了。
薛鱼儿还不见好就收,反而得寸进尺:“回头我再问问宝儿的意思,要是她想,不如也留袁傲一条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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