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最最好的!”顾希音笑嘻嘻地吹着彩虹屁,不吝夸奖。
徐令则圆满了。
他自己也觉得这般太幼稚,笑道:“你快睡吧,我们爷俩不闹你了。”
说完,他带着大河、崽崽和伊人出去。
顾崽崽对顾希音放在天井里放置药材的笸箩十分感兴趣,围着转来转去。
别看他毛长皮厚,他也怕蚊子,顾希音常常嘲笑他,根本就不像南疆来的。
那边蚊虫那么厉害,要是回去了它怎么忍受?
顾崽崽表示,谁要回去了?它家就在中原,它不是中原土生的,却是在中原土长的好吧!
徐令则把大河放到席子上,然后照旧扔了几个布球给他,对顾崽崽道:“看着大河。”
顾崽崽摇摇尾巴,恋恋不舍地从笸箩那里过来。
徐令则似乎看穿了它心中想法,笑道:“回头让你娘也给你做两个药包系在脖子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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