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鱼儿只听了对话的后半段,忍不住插嘴道:“就是,那样还不被别人欺负死?要我看,将军就是怕您把大公子带到沟里,所以才亲自带呢!”
顾希音无语,她什么时候成了坏的典范了?
她也没想把大河改造成无产阶级战士,但是总觉得该有些规矩吧。
其他人想法显然和她都不同,顾希音只能叹气。
“我不在院子里,怎么能扣我的月银呢?”院外突然传来一个拔高的女声,十分激愤。
顾希音听出是院里一个洒扫粗使婆子的声音,因为这声音实在太过尖锐刺耳,便不由蹙眉。
薛鱼儿眼睛里揉不得沙子,撸起袖子啐了一口骂道:“哪个活腻了的在外面大呼小叫?”
顾希音院里的人,就算是个粗使婆子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,至少规矩上都没有什么差池。
所以要说这婆子是无心之失,谁都不相信。
——她分明是给顾希音上眼药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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