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旁人的事情,我肯定闭嘴不提,”月见道,“但是宝儿的事,我就想多嘴几句。鱼儿姐你也不要瞪我,我就问,你想给宝儿找个什么样的夫君?还能找到比袁傲更好的吗?以我之见,袁傲恩怨分明,觉得错待了宝儿,日后一定能好好弥补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狗改不了吃屎,打过宝儿一次还能打她第二次?”薛鱼儿不服气地道,“天下男人都死绝了也不要嫁他,最坏像我这样孑然一身,无牵无挂,也比去受他的鸟气强。你怎么就知道,将来他不会听人挑拨,再对宝儿不好?”
这种男人刚愎自用,耳根子又软,不值得嫁。
月见低头不语。
其实对婚姻,哪能有那么多期待?没有十全十美的人。
有些人确实是狗改不了吃屎的烂德行,但是她觉得袁傲应该不是那样的人。
只是就算是宝儿的事情,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不少,所以她就沉默了下来。
薛鱼儿转转眼珠子继续道:“要不这样,我和你打个赌,咱们看看袁傲到底值不值得嫁。要是他通过考验,我就不反对;否则,别提,我就不同意。”
宝儿淡淡道:“不必,我没有考验他的心。他如何,和我都没有关系。”
考验他,那是有所期待;而她,根本心如止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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