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?”顾希音觉得奇怪,“按照他的一贯打法,不是谁做皇上他亲近谁吗?”
现在新皇已经登基,也正是用人之际,他怎么不回来了?
徐令则道:“因为他并不看好,而且他知道,我这人睚眦必报,不好相处。”
顾希音细品了他的话后笑道:“九哥,你这是自己夸奖自己吗?”
徐令则就差说,他是一定要做皇上的,周疏狂不想得罪他,所以暂时避开。
“事实如此。”徐令则道,“你以为周夫人送那东西给大河,单纯是为了谢你?如果不是周疏狂默许,那东西根本到不了你手中。”
顾希音想想,似乎也是这样的道理,毕竟锦衣卫就是以无孔不入著称的。
所以这件事情最后算下来,还是周疏狂向徐令则示好。
不过现在看起来,马屁似乎拍在了马腿上?顾希音忍不住偷笑。
“周疏狂给我写过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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