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启秀用手接住,用掌心捧着看了看,然后万分珍惜地藏到袖中。
“姐姐,你不用担心,没人敢打大河的主意,没人能让你们骨肉分离。”
顾希音淡淡道:“慢走不送。”
容启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她在弯腰忙活大河,泪痕未干却又笑意深深,徐令则和顾崽崽以守护的姿势分别站在他身体两侧。
只有不远处的伊人,懒懒地趴在窝里,目光还偶尔扫过容启秀。
多么其乐融融的一家子,哪怕徐令则现在什么都不是,只能依靠自己的怜悯度日,顾希音都完全不在乎。
即使当年他没有高中探花,即使他现在依旧是响水村里寂寂无名的小子,如果当年他没选择放手,现在徐令则的所有快乐,是不是都原本应该属于他?
容启秀走后,薛鱼儿冲了进来。
“夫人啊!有没有想我!”她大喊大叫地冲进来。
大河听到她的声音,翻了个身,竟然趴了起来,小脑袋翘得高高的,让一屋子人,除了薛鱼儿之外都惊喜惊叹不已。
“这有什么,”薛鱼儿得意洋洋地道,“他还会爬了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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