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启秀慢慢抬起手腕,宽大的袖子落下,他的手腕上,系着一模一样的东西。
“这是家父的遗物,原本是一对,但是只留下了一个。我不知道是如何辗转到了姐姐手里……”
“不懂你就问,胡思乱想、自作多情就不必了。”顾希音极快地道,“东西是别人送的,当时那人告诉我,一定要大河随身戴着。虽然不解其意,但是我知道她不会有恶意。”
周夫人是想用这种方式保护大河,想的是如果大河将来落到容启秀手中,希望容启秀能想起死去的父亲,因此而心软。
想法很美好,但是她根本不了解容启秀这个人。
“如果我提前便知道她是出于这样的考虑,我肯定直接就扔了。”顾希音道。
“棠棠,棠棠……”徐令则急促的喊声简直惨烈,屋外不知情的人甚至可能想有什么突发状况。
顾希音也吓了一大跳,“九哥你怎么了?”
徐令则:“尿了,他尿了!”
他胳膊上热乎乎的,又很快变凉,往地上不住地滴答着。
徐令则对这种情况毫无经验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顾希音大笑着从他怀中把大河接过来,道:“皮小子,给你爹爹的见面礼吗?小心你爹打你屁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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