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崽崽却十分亢奋,箭一般地窜下去。
徐令则看着它,若有所思。
他原本就觉得这个小崽子眼熟,现在看起来,他的猜测并没有错。
关于顾崽崽的来历,顾希音没说实话。
这个女人,看着没心没肺,大大咧咧,鬼心眼还真不少。
正在思索间,顾崽崽那边遇到了难题。
好巧不巧,那轻薄的蔑片顺着书桌和墙面之间的缝隙掉了下去。
缝隙太窄,顾崽崽挤也挤不进去,只能干着急汪汪叫,回头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徐令则。
“傻狗。”徐令则又笑骂一句,穿鞋下来。
顾希音的书桌,他没凑上前去过。
他不是君子,但是他也慎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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