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觉得顾希音心情不好,徐令则主动承担起了洗碗的活。
于是片刻之后,“啪”地一声,听得外面铺开药材晾晒的顾希音额角直跳。
两文钱,听个响,没了。
幸亏她拿出来用的都是粗瓷大碗,否则心疼死。
“啪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顾希音觉得自己像那个等着第二只靴子落下来的可怜人,毕竟这一顿饭,她也就用了一个陶盆,一个碟子,两只碗。
如果算得不错,现在只剩下一只了,迟迟不掉,她的心就绷着。
简直岂有此理!
偏偏徐令则还要“栽赃陷害”,慢悠悠地骂顾崽崽:“把碗都打破了,罚你三天不许吃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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