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希音:“……九哥。”
这人真是开不了玩笑,而且为什么她觉得,徐令则对她,没有之前那么客气了呢?
“你的手腕怎么回事?”徐令则又问。
顾希音愣了下,“不小心划伤的。”
然而她的眸中极快地闪过伤痛之色——豁达如她,也曾经有过那般想不开的愚蠢时候。
那时太痛苦了,痛到她想穿越回去找妈妈,大哭一场。
徐令则没有错过她任何细微的表情,但是可能觉得有交浅言深的嫌疑,所以没有再追问。
“来来来,”顾希音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,“咱们都休息下,你要不要躺躺?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“不用。”徐令则靠在炕边的墙上,神色认真地看着她,“你说。”
“我是这么想的,”顾希音笑眯眯,眼睛弯成月牙,长睫忽闪,眼中盛满了狡黠娇俏,“既然我们现在住在一个屋檐下,我也是有心帮你,不如你顺手帮我个小忙?”
“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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