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令则眼睁睁地看着她眼中雾气从聚拢到消散,快得几乎让他怀疑自己眼花。
“防身呗。”顾希音若无其事地道。
徐令则没有说话,心里却很清楚她的真正用意。
——她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这般豁达热烈,在她内心深处,对于这世间,也藏了深深的敬畏和恐惧。
孤立无援的孤女,她活到今日,委实不易。
她内心刚烈,或许哪日受辱,便义无反顾地去了。
“好了徐……九哥!你安心养伤,有空咱们一起编造下建安侯府那边的人口,免得露馅。我的婚事就这么说定了,别人问起你随便说。”
反正她这么一个规矩贤淑的女子,是不能问自己未婚夫的,嘿嘿。
徐令则点点头。
“呀,我的包子,该烧火了!”顾希音忽然跳起来,“徐……九哥你先休息,我出去蒸包子去。”
徐令则看着她风风火火地跑出去,眼神一直跟随她到出去。
这些日子东躲西藏,他也很累,脱了鞋慢慢躺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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