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今日那醉汉,脚步踉踉跄跄到几乎站不稳,但是听说自己在,酒立刻醒了大半。
“这……”卫夫人显然也并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。
毕竟之前徐令则对她来说,并没有那么重要。
“娘,我九哥显然也并不敢回想当初的事情。”顾希音道,“可是这么明显的疑点,为什么一直没人提起?您不觉得奇怪吗?”
卫夫人想了想后叹了口气:“确实有些说不过去……”
“对吧。”顾希音立刻像被鼓励了一般,“所以我回来是想和您商量,能不能找三哥帮帮忙,查查当年的案底。我想,会不会是有第三个人在场行凶,然后嫁祸给了我九哥?”
“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。”卫夫人试图让她冷静下来,“当年的案子既然那么判,也不会没有道理。希音,你要想清楚,这件事情已经盖棺定论。如果你旧事重提,结果证明事实还是那般,除了让秦骁再痛一遍,还能得到什么?”
“可是娘,”顾希音眼眶发热,“如果能证明不是我九哥所为呢?您不知道,甚至我也不知道,这段不堪回首的过往,已经在他心里形成了脓疮,什么时候碰碰都疼。”
卫夫人说的道理,她何尝不知道?
但是她从前正是像卫夫人说的这般,刻意回避这件事;可是现在她知道了有疑点,事情可能反转,如何还能无动于衷?
从书生的那件事情上,她就知道,这脓疮,对徐令则而言,比任何人想象的都疼。
“娘,但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,我也不会放弃。”顾希音眼神坚定无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