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兆棠连连摆手:“不用劳烦夫人,属下真的没事了。”
说起来真的像装的一般,刚才疼到生无可恋,现在又觉得完全好了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顾希音坚持道,“你看我要是不表现一下,怎么担得起这神医之名?”
周围人见顾希音温和可亲,都笑着打趣他,“徐小旗你快点,怎么还和大姑娘一样扭扭捏捏?夫人给你看病,你哪辈子。修来的福气,你还拿乔起来了。”
徐兆棠脸红了:“胡说八道,我哪里拿乔了。我这,这不是不好意思嘛!”
“啧啧,你还知道不好意思!”有人拆台,“哎呀,脸都红了呢!”
徐令则沉声道:“都别说笑了,徐兆棠,让夫人给你看看。”
被他喊到名字,徐兆棠激动不已:“将军,你竟然还知道属下的名字。”
看着他一副“士为知己者死”的模样,顾希音几乎都要笑出声来。
刚才嚷嚷了那么多遍,徐令则要是还不知道,要不是耳背,要不就是智障。
但是徐兆棠那种由衷的高兴和激动,还是很让人感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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