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希音看着刘掌柜,指着妇人一家,“他们是刁民,那我呢?我是不是也要诬赖你?”
刘掌柜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抬起手来扇自己的脸:“我不是人,我有罪。我没有及时查明药材的问题,都是我的错。”
顾希音冷笑道:“谅你也不敢明知故犯。”
金银花用量极大,是寻常药材;如果他大量掺假,显然是自己不想活了。
“是是是,”刘掌柜磕头如捣蒜,“夫人明鉴,我们也是被人蒙蔽。前些日子,有人说有便宜的金银花处理,是送到军营当中剩下的,我的小徒被请出去喝酒,喝醉了就全部收回来了……如果不是出了这桩事情,我也不知道啊!”
“被人蒙蔽,你也是受害者。可是知错不改,血口喷人,草菅人命,哪一条你都不配做药铺掌柜!”
刘掌柜道:“赔,赔,我们赔钱。人我们负责救治,额外我们再赔银子,多少都好商量。”
顾希音目光扫过围观的众人,又看看那贫苦一家眼神中的动摇,淡淡道:“我不是苦主,你们自己商量!崽崽,过来!”
她略弯腰,顾崽崽欢快地跳进了她怀中。
顾希音抱着顾崽崽转身又上了马车,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。
月见不解地问:“夫人,您怎么不惩罚刘掌柜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