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帮我缝合伤口,我怕一会儿又开始流血。虽然,”司马仲彻含笑看着她,“虽然你说过,按压可以止血,你刚才好像已经做了。”
是漠漠,因为这话,她确实没有对别的人说过。
漠漠和她在一个屋檐下住了那么久,虽然在那期间她没用惊人的手段救过人,但是确实救过猫,还救过一只叫不上来名字的美丽大鸟。
顾希音虽然处于极大的震惊中,但是还是尽心尽力地先帮他把伤口缝合。
她缝合得十分仔细,足足用了接近一个时辰才站直了腰。
她抬起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,看着也因为忍耐而几乎耗尽全身力气的司马仲彻道:“你先休息,我回头再和你说。”
她得冷静一下。
这一切和她所接受过的教育相悖,如果连X和Y染色体都可以随意转换,那也太匪夷所思了。
司马仲彻道:“好。”
他听话地闭上眼睛假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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