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司马仲彻运气也太好了,虽然创伤面不小,但是完美地避开了内脏器官。
“怪不得你还能说能笑,没有大碍。”顾希音道。
“还是很疼。”司马仲彻声音低了些,带着些可怜兮兮的味道,不知道为什么让顾希音想起了顾崽崽。
“疼你还不赶紧闭嘴保持体力!”顾希音没好气地道,“你和漠漠一点儿都不像。她是锯嘴的葫芦,你就是刹不住的话唠。”
还是得敬他是条汉子,忍受到现在一声都没吭。
顾希音略一思考,“清创和缝合的时候会比较疼,要不给你用点麻沸散吧。”
“不用。用了麻沸散伤口好得慢。你和我说说话,我能坚持下来。”司马仲彻道。
“呵呵,懂得还不少呢。”顾希音道。
她身后的月见眉头微微皱起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,为什么总觉得司马仲彻有种调、戏夫人的感觉?
顾希音显然也感觉到了,“我和你说话不要紧,只要你不怕我分神一不小心,一针扎到了你要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