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全国布下了多少桩子,明面上的或许对皇上有个交代,但是私底下的,到底这网有多密集,没人知道。
“包括在我的军中,都不乏他的人。只是或许没有坐到那么高的位置而已。”
见顾希音一脸凝重,他又笑着道:“早知道你担心就不和你说这些了。你不需要多想,单单记住——你的男人,也不是任人宰割的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,但是想到有人要针对你、算计你、监视你,还是很不高兴,总想做点什么。”顾希音道。
她是一个头脑简单的,单知道高处不胜寒,徐令则在这个位置不容易,但是不容易的细节,她想象不出来,也很清楚,比她想象得更难。
这仅仅是一个目前还算相安无事的周疏狂,那些更凶狠更奸诈藏匿在黑暗中的敌人呢?
这般想着,烧鹅吃着都没那么香了。
“九哥,”顾希音咬着鹅腿,朱唇油亮,“你还是早点去上朝吧。我就在家里等你,还能跑了不成?”
得认清形势啊!现在多么紧张的时候,沉溺于儿女情长,这样不好。
“你跑不了,跑到哪里都能给你捉回来。”徐令则笑道,“我们新婚之喜,让那些人也跟着轻松几日吧。不轻松,他们怎么能露出狐狸尾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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