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令则答应了。
顾希音拉着他进去给司马仲彻介绍,两个虚伪的男人表现得像第一次见面一般,却又疏离骄傲,都懒得和对方说话。
司马仲彻问顾希音:“你要走了?”
“嗯。但是我就在驿馆里住,要是夜里不舒服就喊人,我会过来看你的。”
徐令则握住她的手,似宣告主权一般,意味深长地道:“你伤得倒是正好。”
正好避过了所有要害,有惊无险。
运气好?呵呵。
司马仲彻根本没搭理她,带着几分可怜看向顾希音:“就怕我夜里发烧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徐令则冷冷地道:“你的侍卫都是死人吗?”
顾希音着实有些为难,但是还是安抚了司马仲彻几句,然后和徐令则一起出去了。
“九哥,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?”顾希音打发月见下去休息,自己一边铺床一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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